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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似乎还有疑问？”转椅微微晃动，展露人影的侧颜轮廓。

        他依然望着窗外。

        “我……无法理解他的举动。”

        “比如？”

        “他似乎什么都不打算做，又似乎什么都有兴趣。玩游戏，参加节目，创建事务所……毫无目的，毫无头绪。”

        那道人影的目光转向了他。

        “如果你出现在四百年后，物是人非，你会想什么？”

        尤金摇头：“我不知道……”

        “他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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