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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子一鞭接着一鞭,重重的抽打在了袁钰杰的身上,一鞭,两鞭,三鞭……足足抽了一百鞭,小皇帝的身上已经是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了,皮开肉绽,触目惊心,血顺着腰线流淌到了他的大腿、小腿、脚尖,滴滴答答的滴落在了地上,汇聚成了一大摊血水,散发着血腥气。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袁钰杰待在明月楼内,被当做小倌来调教,他学了许多规矩,身为小倌——
第一点,在明月楼不得直立行走,只能够跪着膝行,永远低客人一等。
关于这一点,袁钰杰心中觉得屈辱无比,他除了跪过先帝,便只跪过摄政王,如今,沦落到了明月楼,他每日都要当着客人们的面跪着,膝行至少万步,耻辱至极,到了晚上,他的膝盖都是红肿青紫一片,一碰就疼。
第二点,无论是否犯错,每日起床后,屁股都要挨一顿板子,二十下,好让小倌牢记自己的低贱身份。
关于这一点,袁钰杰的心中不仅仅觉得屈辱无比,在这无穷无尽的屈辱当中,还夹杂着些许的隐秘的渴望,他的金尊玉贵的屁股之前被摄政王苏凌云用各式各样的刑具打过很多回,一开始仅仅是疼和屈辱,后来越打越淫贱,逐渐的觉得爽得发骚了。
所以,他很期待每日起床后的这一顿屁股板子,甚至于时常被打得发骚,逼穴潮吹喷出一大股淫汁。
“被打屁股也能爽到,真是天生媚骨,天生当小倌的贱命。”掌刑人这般调笑过袁钰杰许多回。
第三点,小倌的上面那张嘴和下面那张嘴,在不被客人使用的时候,必须牢牢的堵住,用特大号口球封贱嘴,用滚烫的蜡油封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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