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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岩道：“盖着厚被子，还觉得冷的要命，这根本就不正常！”

        房东慌慌地说：“这不应该啊，之前的租客都没有这种情况啊！”

        蒋帅瞪眼：“所以你觉得我们在说谎了？”

        “没没没，我没这个意思。”房东说，“就是想不通，以前真的没有这种情况。”

        砚灵兮坐在一个桌子上，有点像中学里学生们的课桌，她晃荡着小腿，听了一耳朵，懒洋洋地解释道：“这黄符至少四五年了吧，都褪色了，效用自然也大打折扣，很正常，不然你以为一张黄符能用一辈子吗？”

        房东震惊地瞪大眼睛：“黄符还有保质期的？”

        砚灵兮瞥了他一眼，问道：“这事你奶奶没和你说过？”

        房东说：“我奶奶在这事的第二年就去世了。”

        老人走得急，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砚灵兮挑了下眉：“难怪，连黄符都不知道换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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