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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决定,他还是尽量收敛一点,谁让现在的重楼不太经逗呢。
如果实在忍不住享受将重楼逗到破功的成就感,就把重楼看得再牢固一点儿,不让这家伙有机会自伤取血。
大不了,他多在床上躺一躺,摆出更乐意第二天装柔弱地把重楼指使来、指使去的样子,而不是执意全然无事也要起得来。
反正重楼定然乐得纵着自己,自己也完全可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不似当年还在神界时,顾忌着怕族人看见了,会怀疑他动‘凡心’。
连一时情切地破了戒,事后都为了与生俱来的责任与义务,咬着牙走回头路。
“重楼……”飞蓬忍不住唤了一声。
重楼隔着眸上的枕头,准确无误抬手搂住他的腰,把人掼倒在了怀里:“嗯。”
飞蓬靠在他怀里,想起当年这个魔眼底一闪而逝的难过不甘,自己却只能偏头视若无睹时,余光所见的那一抹仿若坠落骄阳的黯淡眼神。
重楼已然知晓他给出的答案了——神将与魔尊之间,天堑不可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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