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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这位真是把钓鱼执法玩明白了!溪风一点都不愿深思,若魔尊那晚借宿时,他做出了错误的选择,是不是已经全家入土了。
但溪风仍不知道,就在他扶额暗自庆幸时,不远处的密林里春意无边。
“哼嗯……”飞蓬软得只能攀在重楼身上,觉得被一下下捣得稀碎。
夜晚的岛边深林很冷,露水雾气到处都是,他整个人都被重楼裹在了大衣里。
颈上被留下一枚枚吻痕,小腹被手掌按住,一次次抚摸到里面那物是如何操干自己的,飞蓬从身到心都被狠狠攻占着。
重楼一步步往前小径深处走去,避开岛内安保部门的各个联络点,在枯枝落叶间从容踱步。
“哼嗯……”飞蓬的腿还盘在他腰间夹得死紧,刚咬住的唇就被舌尖舔舐揉开。
步行的颠簸间,他几乎觉得重楼在骑马,而自己是马。
乳尖触碰赤裸的胸膛,摩擦时相互砥砺着,有点酥痒发胀。
灌木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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