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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扯平？

        器灵狠狠瞪她一眼，他可算是把自己都赔上了。

        程如风又道：“契约已定，木已成舟，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再生气，也只能气着自己。何必呢？至少我答应你的事都不会变卦，等咱们离开这里，我就带你去找墨渊师父。”

        器灵紧绷的脸色这才微微松动了一丝。他依旧没有看程如风，但总算不情不愿地开了口，“这里这么多人，我能看到的也是有限，总有顾不到的地方。”

        程如风想来也是，《及时行乐图》虽然像是实时监控，但人的神识是有限的，就像刚刚，她看东边就顾不上西边，听酒楼的人吵架，就听不到乐坊的丝竹。

        如果真的每个人每时每刻都在监视当中，那器灵自然也就应该知道那个魔族找上柳凤吟等人的事，肯定不会给程如风在他身上印符咒的机会。

        程如风掌握了这“实时监控”的基本用法，又问：“如果要看特定的人呢？”

        “只要你知道对方的真实姓名和确切长相，以神识锁定其气息特征，便可以直接看到。”器灵把用法都教给她。

        程如风按他说的办法，依次看到正忙着找她的柳凤吟、还在睡觉的谢无炎和徐昼，依然在念经的圆慧。

        她又想找找司空，却根本无法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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