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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魔修在此,自然无可遁形。
徐昼也不想羊肉没吃到,倒惹一身臊,也争辩道:“此番失陷在高宁城的足有十几万人,如何能一一甄别?说不定我们还没醒来时,早已有人悄悄跑了。何况,若真是有人得了好处,又岂会老实交待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清醒的?”
玄天宗和其它一些来找人的修士虽然派了人观察高宁城的情况,但毕竟也没有严密封锁,从魔气退散到援军到场这段时间,如果有人跑了,的确根本不会有人发觉。
而且事发突然,根本不可能有人提前统计当日在高宁城的人,也不知道后面陆陆续续又进了多少人,到现在自然也就没办法追查谁是从画中出来又提前离开的。
对徐昼所说,明明清醒,却假装茫然之事,更加无法查证。
在场作证这些人,也都是名门正派弟子,要么是自身性格堂堂正正,要么就是师长在此,不好隐瞒而已。
他们总不可能将十几万人都重新找出来搜魂。
这事到现在,也就彻底陷入了僵局。
柳凤吟叹道:“也许是那魔族和《及时行乐图》两败俱伤同归于尽。”
殿中当即有人嗤笑:"柳公子这话未免太过异想天开。"
柳凤吟却并没有玩笑之色,叹息道:“这确实是在下的一厢情愿。但……那就是这事最好的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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