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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那女孩儿站在那里，虽然不再说话，但明显还是气鼓鼓的样子，顾言不知为什么就觉得有些可爱。

        他索性向她招了招手，唤道：“叫珍珠是吧？到师伯身边来。”

        程如风抬头看一眼辰辉，然后才乖乖过去。

        她此前只见过顾言一次，实在不知道这位掌门师伯为什么要突然叫她过去，犹豫在他座前三尺处停下，估摸着这应该是个合适的距离。

        但顾言显然不觉得，继续向她勾勾手指。

        再往前可就显得太过亲密了……程如风咬了咬牙，索性直接在他椅前跪下。“师伯有什么吩咐？”

        近是足够近了，但这个姿态，也足够表明自己撇清的态度，任谁也不会误会。

        顾言当然能看出来，嘴角的笑容又浓了几分，声音低沉，慵懒中还有几分轻嘲，“本座面前，做这种姿态又有什么意义？”

        程如风整个人都不由一僵。

        没错，这可是欲灵宗，她避嫌给谁看？

        谁在乎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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