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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世更干脆。李修祁一箭，将他生生钉死在龙椅上。

        箭矢贯穿胸口的那一刻，他甚至来不及痛，只看见弟弟那双冷冽的眼。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没有快意，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像是在完成一桩再寻常不过的事。

        他究竟输在哪里？

        是了，他没李修祁那般狠心无情。

        其实早该想明白的——他那弟弟，骨子里究竟是有多冷血。

        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比起江山社稷，什么兄弟情分，统统被碾成了齑粉。

        李修祁重生一世，早便警告过兄长，苏窈是他底线，可旁人死活不信，为了个女人，竟能让晋南王疯至如此。

        苏窈那病秧子，成了这人累世执念。

        苏窈遇难那会儿，李修祁曾大逆不道地站在李岩廷面前，眼底泛着冷光，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兄长，谁动苏窈，我让他死无全尸。”

        李岩廷当时并未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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