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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璃自然也瞧见了,知道自己惹了祸,臊红着一张脸裹紧被子,转身卧回榻里,不肯再露面。
佘雁声忽然觉得有些难堪,自己清心寡欲守了许多年,自打在这画境里破了身、沾了她的滋味,身子像逢了春汛的大河,随她一点动静,便翻江倒海地燥动起来。
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知晓定是画壁作祟,专司勾他的情欲,男人未置一词,撩袍坐在榻边,望着姜璃的背影,将手指探过去,捏住她胸前薄如蝉翼的衣领,略略用了两分力,轻纱纹丝不动,引得底下那团软肉颤了两下。
佘雁声倾身逼近她,嗓音低哑,灼热的鼻息扫过她腮颊,“这是‘缚灵纱’,越挣,贴得越紧。”
姜璃一把抓住他的手指,杏眼水汪汪,回眸来望他:“那可有法子除了它?总不能……一直穿在身上……”
佘雁声没有接话,目光胶着在那两点红乳头上,眼底慢慢聚起两簇暗火。
被褥被几根手指轻轻一挑,往下拉去。姜璃慌忙去按被角,指尖刚搭上去,便被一只大掌裹进掌心里。
“阿璃……”佘雁声再次倾身压近,鼻尖贴上她的鬓角,望着她频频翕动的眼睫,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以为,你我之间该再无隔阂。”
再无隔阂吗?的确再无隔阂了,自己跟徐郎都没那么亲密……
姜璃痴痴想着,耳边被热气拂着,激起一串细栗,支吾着说不出话,全身上下烧成一片,却比不过通红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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