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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脑子还没转过弯来时，身体就已经特别诚实地做出了相应的、讨好厉寒霄的反应。

        “昨晚我很粗暴、很无礼，你……现在还疼不疼？”

        厉寒霄低哑性感的嗓音在沈知晏的耳畔响起，让沈知晏浑身一震，整个人瞬间警醒了起来。

        他的心脏扑通乱跳，不知所措。

        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却又不敢不回答，于是只能违心道：“不、不疼。”

        “确定吗？”厉寒霄轻笑一声，继续用修长的手指在沈知晏身上的伤痕上划过，随后停留在了一出红得发紫的鞭痕上。

        沈知晏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回答：“是的，我确定。”

        就在话音刚落下的那一刻，厉寒霄狠狠地按在了他的伤口上，一点儿情面都不留。

        沈知晏痛得脸色几近扭曲，但他只能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的痛楚。

        不能出声！

        不能打扰厉寒霄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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