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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隔日,天地未明,井二已迫不及待上山砍柴,郑氏奇怪这孩子今日竟如此勤奋,这麽早就巴巴地要往山上赶去,这个时间向来只有井老爹和郑氏是清醒的,井老爹是趁天气凉爽提早去务农,郑氏则是起来准备丈夫在田间的吃食,就连井大也要半个时辰後才会醒来。
井八对於井二早起上山砍柴没说什麽;他们一道作伴出发只是在中途会分道扬镳,一个继续往农地前行,一个朝山上而去。
父子一路无语,直到要分手时,井八拿出怀中的馍馍用他粗糙的双手掰成一半塞给井二。
「爹,我有馍馍了,您的给我,您吃什麽!」
「爹不饿吃一半就够了,你还在长大多吃点。」
井二想把馍馍塞回老爹手里,怎知老爹摆摆手扛起锄头径自往前走去。井二心中生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和酸楚,眼睛为之泛红。
井二来到林场不急着砍柴,而是到了一个隐秘且安全之处,四处张望确定没人时,摊开藏在箩筐里的画,一脚跨进画里的秘境,这才是他之所以早起的原因。
画里秘境与画外的世界时间同步,不一会儿天上已鱼肚白,井二开始探索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秘境没有胖和尚和瘦老道,基本上与井二离开时一样,只是後面的竹屋放满之前不存在的法术书和那柄瘦老道的拂尘,拂尘的柄上写着四个字──何必当真。
亥时,杨家祠堂内,燃烧的蜡烛火光驱走一室的黑暗。井二以手作枕躺着,右脚翘在卷曲的左膝盖上,虽然紧张但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轻松。
井二今天不是来治鬼的,他是抱着来睡觉的心态到此,原因无他,就是胖和尚叮咛他的三个戒条的其中之一,不得以法术取财,用法术来免除租子就违犯了此规,但井二脑筋动的快,如果只是用法术来此睡觉,就不会七孔流血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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