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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温甚至没看他一眼。她搂住张德，将他那颤抖、满是汗水的身体紧紧贴向自己柔软温暖的躯体。她用力拥抱着他，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天哪，张德。对不起。你刚才吓坏了。我看到了，也感觉到了。这太过分了。这简直是该死的太过火了。”

        张德僵立了片刻，随后双臂缓缓垂下，回抱住了她。他紧紧依偎着她，把脸埋进她的发丝里……他吸入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其中混合着性事的气息和马克古龙水的味道。一声啜泣从他胸口溢出。

        “嘘，没事的，”她轻声安抚着，抚摸他的后背，“你没事了。我在呢。一切都结束了。”

        “我……我好害怕，”他哽咽着说道，声音闷在她肌肤上，“那些踢打……想到你……想到你那样对我……真的把我吓坏了。”

        “我知道，宝贝。我明白那种感觉，”她柔声宽慰道。

        他微微后退，低头看着她，脸上挂着泪痕。“但是李温……该死……我也很兴奋。那种……那种恐惧和兴奋……它们交织在一起。我是想要的。我想尝试。我想为了你——为了他——去承受这一切。”

        马克一直静静地在一旁观察，神情难以捉摸。此时，他走近了一些。“张德，”他开口道，声音低沉而极其严肃，“看着我。”张德照做了。“我需要你彻底弄清楚状况。这场调教已经结束了。安全词也已经喊过了。我现在需要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你是想今晚就此打住？还是想继续接受惩罚——在明知其中风险与痛苦的情况下？”

        张德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他的目光在马克关切的面容和李温担忧的神情间游移。恐惧依然存在，像个冰冷的结堵在胃里。但那种渴望——那种想要臣服、想要接受考验、想要证明自己忠诚的、深刻而扭曲的渴望——却更为强烈。

        “我想继续，”他说，声音变得坚定起来。他看向李温，双手捧起她的脸庞。“还有，谢谢你。谢谢你关心我的状况，谢谢你喊出了那个词。”他露出一抹含泪的微笑。“你向我证明了——比任何事物都更有力地证明了——你拥有我的心。不是他，而是你。你永远都会保护我，甚至是在我伤害我自己的时候。”李温脸上绽放出美丽的笑容，那是如释重负的喜悦。她吻了他——一个深情而热烈的吻，其中交织着彼此共有的秘密与坚不可摧的信任。“永远。”

        她向后退开，眼中闪烁着一种全新的、炽热的光芒。她看向马克，自信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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