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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顺从地照做了，像只雏鸟一样张开了嘴。她将手指探入他唇间，他便吮吸着将手指舔舐干净；她身体的爱液与马克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那滋味让他既感到屈辱，又激发出一种原始而野性的渴望。她抽回手指，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响。

        “乖孩子，”马克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他已在沙发上坐下，强壮的身躯显得十分放松，半勃起的阴茎随意地搁在大腿上。他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李温。趁着‘帮佣’在收尾，我们也舒服地歇会儿。”

        李温动作优雅如猫，在马克身旁坐下，依偎在他身侧。两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张德，宛如审视着最卑微臣民的国王与王后。这种权力关系是绝对的，而张德在其中的位置早已被铁律般地固定了下来。

        “地毯，”马克提醒道，声音变得轻柔，仿佛只是在闲聊，却透着一股比大声呵斥更令人胆寒的威胁意味。“你在往上面滴东西。把它清理干净。用你的舌头。”

        一股新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张德心头，强烈得让他头晕目眩。他低下头凑近地毯，鼻端充斥着羊毛、性事以及他自身汗液的气味。他伸出舌头，舔舐着那块因李温身上滴落的精液而留下的湿渍。粗糙的触感摩擦着他的舌尖，味道苦涩而陌生。

        马克和李温静静地注视了一会儿，随后马克轻笑出声。“他真的在照做。看看他，李温。你的丈夫，像条该死的狗一样，正把我的精液从地板上舔食干净。”

        李温发出一阵轻快却残忍的笑声。“只要调教得当，他就是条好狗。”

        “确实如此，”马克附和道。“但我认为他还能做得更好。你不觉得吗？我觉得我们的好狗能把活儿干得更彻底些。”他在沙发上挪动了一下，抬起一条腿踩在坐垫上，将自己的菊穴暴露在空气中。“过来，张德。这是你的下一个任务。”

        张德的心脏在胸腔内剧烈撞击。他跪着向前爬行——动作牵动着他那饱受折磨的身体，阵阵痛楚随之袭来——直到他停在马克岔开的双腿之间。那男人的臀部肌肉紧实有力。那个紧缩的孔洞直视着张德，仿佛是某种极致屈辱的终极界限。

        “舔，”马克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把我清理干净。用你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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