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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放下空酒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他转向张德,神情从主人的客套转变为一种更具威慑力的姿态。“我想,现在是时候让我们正式认识一下了。安雅,这位是张德。张德,这位是安雅。她是我的老朋友——其实,我们是在我经营画廊那段日子认识的。”
安雅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锐利的目光闪烁着光芒。“很高兴能正式见到你,张德。”
马克继续说道,声音平静而沉稳,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击着张德的心。“还有张德,这位是我的女朋友,李温。而你,则是她的丈夫。”他特意让这些称呼在空气中回荡,仿佛一场精心策划的、属于他们各自世界的剧烈碰撞。“她那个被戴了绿帽子的丈夫。”
张德感觉脚下的地板仿佛瞬间塌陷了。他看向安雅,期待着从她脸上看到震惊或厌恶的神情。她只是又抿了一口威士忌,脸上始终挂着那抹笑意。
“噢,我知道,傻瓜,”她说道,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马克几周前就把这个小安排全告诉我了。李温和我还一起吃了顿愉快的午餐,专门商量……具体的安排。今晚我就是特意为你而来的。为了考验你。”
这番话如重锤般击中了张德。那些调情、关注、请他喝酒——这一切都是剧本,是一场表演。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自己的台词。那种屈辱感铺天盖地而来,像一张令人窒息的毯子将他紧紧裹住。他瞪大双眼盯着李温,满是遭到背叛后的震惊。
李温走上前,神情中交织着自豪与强烈的掌控欲。她捧起他的脸颊,尽管她正在摧毁他的自尊,动作却出奇地温柔。“你通过了公开场合的考验,宝贝。你表现得太棒了。但是考验……考验还没结束呢。”
她凑近身子,嘴唇轻触他的耳廓。“你就坐在那儿,”她低语道,指了指正对着沙发的一张宽大扶手椅,“然后看着。看着马克操我。看着马克操安雅。看着他们俩如何使用我、占有我——用你永远无法做到的方式。而且,你得在屁眼里塞着那个还在震动的塞子的情况下,全程看着这一切。”
她举起遥控器,拇指悬在按钮上方。“规则变了。你可以扭动,可以喘息,可以求饶。我想看到你彻底失控发疯的样子。但不许射精。你得不到那种释放。除非我发话。”
说完,她转过身背对着他。马克已经脱掉了T恤,露出了结实有力的上半身;安雅则拉开黑色连衣裙的拉链,任由裙子滑落脚边,显露出包裹在黑色蕾丝下的曼妙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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