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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注视了片刻,眼中流露出渴望的神色,随即俯身沿着李温的身体向下移动。她毫不犹豫地分开李温的双腿,将脸埋入那私密之处。房间里回荡着安雅急切而湿润的舔舐声,间或夹杂着李温愈发高亢的呻吟。
“噢,天哪,就是这样!就在那……”“就在这儿,安雅!你的舌头……操!”李温尖叫着,头颅左右摇摆。
马克转而吸吮她的另一侧乳房,一边啃咬吸吮,一边将手移向自己的下身。他解开牛仔裤,再次释放出那根粗壮、青筋暴起的巨物——今晚它已征服了这两个女人。他开始缓慢地套弄自己,目光紧盯着身下正在上演的女同戏码。
张德的睾丸里积聚着巨大的压力,仿佛一场无处宣泄的海啸正在酝酿。他硬得发痛,却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快感。这是一种独特的折磨:被困在感官剥夺的躯壳中,却被迫目睹如此激烈的、伴随着呻吟的快感。他是盛宴中的幽灵,是一个被自身欲望锁住的旁观者。
“看着她,张德,”马克一边握着肉棒上下套弄,一边低吼道,“听听你老婆的声音。她从来没对你发出过这种声音吧?光靠舌头就能让她达到这种高潮,以前有过吗?天哪,安雅,你舔起逼来简直是高手中的高手。”
安雅呻吟着回应,舌头在李温的阴蒂上震颤,引得李温连声尖叫。李温猛地伸出手抓住马克的手腕,引导着他的肉棒顶端凑向自己的嘴边。她将那根东西深深含入口中,虽因过深而略有作呕,但很快便找到了节奏,以一种张德从未激发过的狂热劲头吸吮起来。
眼前的一切是一场快感的漩涡,一场交媾、吸吮与舔舐交织而成的风暴;而张德则是那风暴中心静止、沉默且麻木的“风眼”。这二十分钟仿佛漫长如二十年。每一秒都像是一生无法达到高潮的煎熬,见证着他的无能与卑微。他就那样坐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世界崩塌瓦解,而他那根可怜又麻木的勃起肉棒直指天花板,宛如一座象征他彻底失败的纪念碑。
第八十四章
这二十分钟仿佛变成了漫长而令人抓狂的煎熬。张德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根紧绷、搏动却无法释放的神经。他的阴茎像一根坚硬酸胀的石柱,被困在麻木的乳胶套里,仿佛置身于虚无之中。这种感官上的隔绝令人发狂;那种渴望摩擦的本能需求——来自睾丸深处原始而绝望的呐喊——依然存在,但传递信号的通道却已切断,就像一根断掉的电话线。
沙发上,那场快感的交响乐已推向高潮,随后消散在沉重而满足的静谧之中。李温和安雅浑身汗湿、交叠着躺在一起,马克宽阔的身躯占有欲十足地覆盖在她们身上。她们已精疲力竭,享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她们那轻柔、满足的叹息声,与张德胸中那无声的呐喊形成了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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