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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前还在描摹她足弓轮廓的舌头,此刻试探性地伸了出去。初次触碰便引发了一阵如闪电般交织的复杂感觉。触感滑腻而温热,那是丝滑的爱液与马克射入她体内的浓稠精液混合在一起的质感。那味道复杂而浓烈,咸得惊人,透着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既陌生至极,却又让他欲罢不能,仿佛非得将其吞咽殆尽不可。
“就是这样,”李温呻吟着,头向后仰去。她的手向下抓紧了他的头发,并非为了引导动作,仅仅是将他固定在原位,以此作为他身处囚笼般境地的肉体印记。“把它全舔干净。每一滴都别放过。真正的男人给我的东西,你连一丁点儿都不许浪费。”
他臀部感受到的震动愈发强烈,那是一种持续不断、令人发狂的嗡嗡声,震得他牙齿都在打颤。这股震动催促着他,迫使他的动作不再犹豫,变得愈发狂乱。他疯狂地摆动舌头,大范围地舔舐着从她体内溢出的精液。他吮吸着她的阴唇,试图接住那流淌的液体,喉咙里发出的那些压抑而可怜的呜咽声,全都被闷在了她的肌肤之上。
“瞧他那副样子,”安雅大笑起来,笑声中透着纯粹而邪恶的快意。“简直像只饿极了的狗扑在饭盆前一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这辈子都没尝过女人的穴呢。”
“他确实没尝过,”马克语气平淡地说道,声音低沉,透着绝对的权威感。“没尝过这种滋味。没尝过刚被彻底操弄过的穴,没尝过那种已经得到满足的穴。”
李温抓着他头发的手又紧了几分。“她说得对,张德。你就是个贪婪的小猪,对吧?你爱极了我这被优越男人的肉棒填满后的穴的味道。承认吧。告诉安雅,你尝到了什么。”
他无法组织语言。他的嘴里塞满了证明他自己无能的证据。他只能发出破碎、颤抖的呻吟,舌头探得更深,试图清理马克刚刚才抽离的那个入口。
“用语言表达出来,绿帽奴,”安雅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一种教导般的嘲弄。“描述一下。马克射在你妻子穴里的精液是什么味道?”
这道命令——这道要求他对自己所受的屈辱进行“表现评估”的要求——彻底击碎了他仅存的镇定。泪水在他眼眶中涌出,与脸上的汗水和唾液混在了一起。“好……好咸,”他喘息着,嗓音沙哑破碎,“而且很浓稠。”
“大声点,”李温命令道,臀部微微挺动,将他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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