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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送给你们俩的礼物。为了表达我的……谢意。”马克的目光紧紧锁住张德，张德捕捉到了他眼神中细微的变化。那种亲切随和的神态依然存在，但在那之下，却隐藏着钢铁般的意志与不容置疑的命令。这绝非请求。“让我为你安排点特别的吧。等你到了那边的时候。好让这趟旅程真正令人难忘。你想要吗，张德？”

        这个问题悬在空气中。张德脑海中飞快闪过今晚的种种画面：硅胶与羞耻交织的滋味、床头板撞击的声响、李温的尖叫，以及他自己那些支离破碎的坦白。这个男人所谓的“惊喜”可能是任何事情。他内心的一部分——那个守旧、循规蹈矩的自我——因恐惧而退缩；但另一部分——那个曾含着绑带式假阳具呻吟、因自我羞辱而勃起的自我——却涌动着一种阴暗而热切的好奇。他会做什么呢？

        “我……”张德结结巴巴地说，“好。是的。那会……谢谢你，马克。”

        马克的笑容更深了。“好样的。”他喝光了水，把杯子放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现在，去穿衣服。你的衣服堆在大门口。我要你去车里等着。李温和安雅需要一些事后安抚，也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等我们结束后，我会让她出来的。”

        这命令不容置疑，他瞬间又恢复了绝对的掌控。张德从高脚凳上滑下来，身体的反应快过了大脑的抗拒。他赤身裸体地走出厨房，在一堆衣物中找到了牛仔裤和衬衫，手指笨拙地穿戴起来。布料摩擦着他变得敏感的皮肤，感觉有些异样。他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大门。

        夜里的空气有些凉。他坐在驾驶座上，透过牛仔裤能感觉到皮革座椅的冰冷。他没有发动引擎，只是坐在黑暗中注视着那栋房子。拉上的百叶窗后透出微光。他想象着里面正在发生什么：马克又在操她们了吗？她们是不是正躺在一起，嘲笑他？这种不确定性本身就是一种独特的折磨。

        仪表盘上的时钟走过了一个小时。每一分钟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当大门终于打开时，他吓了一跳。

        李温独自走了出来。她看起来……容光焕发。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颊泛着红晕。她换回了那条裙子，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优雅，看得他那被束缚住的阳具一阵阵发胀。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车厢里顿时弥漫起一股混合了性爱气息、名贵香水味以及马克古龙水味的气味。

        她转头看向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缓慢的、猫儿般慵懒的微笑。“嘿，你。”

        “嘿，”他嗓音沙哑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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