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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搞得不上不下的,苏时语缠人的程度相当的卖力。
她推着关雎到床上,捧着那对丰盈的奶子,跨坐在对方身上,自顾自地揉捏、拉扯:“好急啊…你想想我,忍得死掉了。”
欲望在身体上展现,乳晕在指尖下胀起,献勤在掌心间变形。
爱人难受得几乎要哭,却又为求快感而哭不出来,自私的爽感慢慢浮现。
关雎一把扯掉包在苏时语湿发的头巾,粗绒粒甩拍皮球般在胸脯,“我可以接受你朝思暮思在外面”。两手隔着它狠力地抓那对乳球。
她也不介意,自己本来就是小三上位。
但对外面一群同理心的人,苏时语不能有任何的链接方式,当用一次就甩掉的短择。
关雎只要苏时语的最佳伴侣,必须是自己。
等待着,爱人牵起自己的手;期盼着,眼神变得迷离无声;感受着,是将食指吸在口中,模仿交配的节奏。
精明的脸蛋,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透明的晶莹水线,该说话的唇瓣微张发出压抑的喘息,魅惑的瞟眼一会抛去的勾引,一会揽回自身的艳色。
关雎从未放松的酸齿,在爱人刻意的动作逐渐有些看不清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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