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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焦糖色的烤全鸭,一只外皮酥脆鳞片叠加效果鲜明的炸全鷄,一碗顔色红艳气味呛鼻的咖喱面,面条选的是较粗的黄面,配上几块马铃薯,馄饨以及一颗对半切的嫩熟蛋作副食之余,上头还撒上了些清绿色的葱花作最後的点缀,整体品相相当不错。
除了上述几道主食以外,还有几道品相略逊,但不影响食欲的数道佳肴,如姜丝切的不太工整,摆放也有点随意的清蒸鲈鱼,辣的震撼被咖喱面比下的麻婆豆腐,仅单靠食品自身价值做买点的奢华海鲜拼盘,其烹饪技法与调味单调且摆盘更是粗糙中的粗糙,只在钢盆上玩起曡曡乐,但最上层那双肥美的龙虾蟹棒,确能让人忘却这道菜的所有不足。
不仅如此,该有得鲜蔬甜果也没少,它们摆放在桌上最右旁的角落处,那能与脸盆相比的碗,装上的是已捞了美乃滋的蔬菜沙拉,周围则被水蜜桃,柳橙,雪梨所包围,这餐桌的一小区散发是健康的气息,可这对明日就被行刑的人来説,意义何在?
我心里惦记的自然不是果蔬,是烤鸭炸鷄,还有海鲜拼盘那些,可俩女兵就是不偏不倚就把我推到果蔬那,之後就化作成成两根柱,双脚并拢,两手紧贴小腿,眼睛直盯大门,神情很是严肃,汗水从额顶上滴滴滑落,连胸腔那随吸气吐纳的起伏,节奏也开始有点混乱急躁,像是在恐惧下个从那门走进来的人。
我手指指向餐桌的正中间,语中带点不那麽明确的请求説道:
那个~呃~请问你们能帮把我推到那吗?
。。。。。。
原来不是化作柱子是两尊石像,那俩女兵连眼角余光都没撇我一眼,见此我还不死心硬还将右手臂举起在人眼前晃悠,结果自然还是被无视。
之前是林浅月被无视就算了,现在我好歹是陆芊婷,这也要被无视?
那麽多好吃的却只给我吃果蔬,之前是连上桌的机会都没有,现在不一样了,人都已在桌前,哪有还只吃斋不开荤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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