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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在等他主动交代。而关山烬,为了某种可笑又执拗的原因,不愿意开口。
二人一坐一站。容夙交握的双手压在桌上。他斜睨着一旁的玻璃窗——在上面的反光中,关山烬微微佝偻着腰,随即舒展了身体。
他软着声音叫他:“不敢,教官。我只是觉得您说了,您是以长官的身份询问,涉及到下官的私人事务,这就是下官的回答。”
江纳川拿着终端进门时,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焦急和犹豫的表情在他脸上切换,终于,他一躬身,钻出指挥室。军区司令的呼叫在线上等待,现在需要等更久了。
从对话被打断的一刻开始,二人陷入一场旷日持久的僵持。关山烬证明了自己是优秀的军官,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能对着指挥官冷冰冰的脸交代工作,公事公办。
江纳川出入指挥室几趟,就意识到什么似的,揶揄的眼神在二人身上流传。下午关山烬找他交接时,他突然道:“关少校,现在外面都在传你是指挥官的关系户。”
关山烬手里的铅笔芯啪的一声断了。
江纳川继续用他不温不热的口吻道:“一年前,我们这儿传的是——指挥官千里走马上任,只为手刃情敌。”
关山烬木然看着他。
对方却在此时收起了玩笑的口吻,开始讨论总队事务第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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