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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抚摸着他的脸颊。你的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头发，轻轻地按摩着他的头皮。他的身体在你的触碰下微微颤抖，没有躲开。

        “你喝多了。”你说，“我带你回去。”

        “不用你管。”陆屿的声音带着一丝倔强，但他的身体却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自嘲的笑意，“反正……我在你眼里，不就是个工具吗。”

        你的手指停住了，看着他，看着他眼角残留的泪痕和他身上那些吻痕，疼痛从心脏蔓延至全身。

        “不是的。”你说，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你不是工具。”

        陆屿睁开眼睛，看着你。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不信任的审视，判断着你这句话的真假。你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那你为什么要犹豫？”他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你让我做了那么多……我一直听你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他的手指更加用力的攥紧扶手，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你到底想要什么？林晚晚？”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嘶哑，“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如果真的喜欢我，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你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这样玩弄我？”

        你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愤怒和痛苦，你伸出手，想要抱住他，但他猛地推开了你。

        “别碰我！”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抗拒，“我脏！我刚刚被三个女人玩过！我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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