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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那点忐忑，一下子散了。

        「甲方临时变卦。」她靠进椅背里，语气比刚才松了一些，「之前的方案全要推翻重做。我重新排了一遍节点，还是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沈南栀听得很认真。

        「方向改了多少？」

        「差不多推倒重来。原来的空间逻辑他们不要了，想做成更开放的。可现场结构已经定了，改起来很麻烦。」

        沈南栀想了想，说：「我这边前阵子有个类似的案子，後来我们用了可移动的模组，成本没有超太多。你要不要先看看那套做法？我把图发你。」

        姜晚意点头。

        「好。」

        沈南栀拿起手机，边找文件边说：「明天我再帮你对一下结构限制，看看哪些地方能动、哪些地方最好别动。」

        「……嗯。」

        沈南栀看了她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姜晚意察觉到了，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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