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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慧月那件白衬衫的胸口被蹭得皱成一团，两团饱满被她女儿的小脸挤得左右晃了晃，布料在拉扯中绷得更紧，勾勒出底下胸衣的轮廓。

        虞小绵站在旁边，看着虞凌雪在妈妈怀里蹭来蹭去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蹭什么蹭，跟个小孩子一样。”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挠。

        虞凌雪的脸埋在妈妈胸口的位置，那里是她小时候最喜欢赖着的地方。

        虞小绵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那样贴过妈妈了。

        自从上了初高中，虞慧月就很少再抱她，偶尔摸摸头就是极限。

        虞小绵曾无数次想过为什么，是她长大了，还是妈妈觉得她不需要了。

        可此刻看着虞凌雪那么大一个人还能赖在妈妈怀里撒娇，她心底像有什么东西被搅了起来，酸酸的，又痒痒的。

        “妈妈也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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