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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帽子把外套脱了，衬衫脱了，底下是一件旧背心。他五十七，肚子是平的，肋上一条疤。

        沈砚说：你欠一条命。队长说那就从这儿还。

        他自己躺到档案室地上的旧报纸上，把背心撩上去。沈砚跪到他两腿中间，把他裤子扒了。

        我说：你们俩是兄弟还是父子。

        沈砚说他跟他爸没有血缘，他是我弟，同父。他说他爸这个人他二十年前就见过一回，见完他就去学了查案。

        赤鸮说：那你今晚是替你爸挨审。

        沈砚说：今晚审的是他，不是我。

        他把队长那根塞进嘴里。队长舒服得直哼。沈砚舌头不行，只会横着舔，舔得下巴全是水。队长说他手艺不行。沈砚说他行他上。

        我把赤鸮翻过来趴好，前面插一根，后头塞一根东西。什么东西，档案室找的，一支档案笔，粗，塑料的，裹了套。她前面挨我干，后头挨那根顶着，前后一起，她说话不成句。

        我说这叫双龙入洞。她说谁起的破名。我说我起的。她说起得好。

        绿的把脚伸过来，脚心贴着我小腿往上蹭，脚趾头夹住我鸡巴的筋拧半圈，一边干一边给我撸。

        赤鸮高潮计数到第三回，第三回她夹着我不让走，全身抖成一团，穴里流水，流到我脚上。她说她又要尿。我说你尿吧。她尿了，尿在她自己裙子上，热的一泡。我说你这裙子今天报废。她说她明天穿第二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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