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杀猪杀了十六年。手上的刀口比村头的狗毛还多。
四点起来磨刀。天还黑着。姐烧好两大锅水,站在肉案边上搓手。姐是我老婆,嫁我十二年,肚子不争气,光长肉。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奶子垂到肋骨底下,走一步晃一下。
小舅子蹲在院角抽烟。他今年十九,已成年,法律上够格办事,我还是喊他小孩。我姐的亲弟弟,我姐的心头肉。去年他从大专退学回来,进我的屠宰坊帮工,一个月我给他三百块,我还嫌他手笨。
今天杀一头三百斤的母猪。
刀从脖子底下捅进去,顺着骨头滑到心口。血喷出来,烫在我手背上。姐端盆接接。小舅子抓后腿。猪叫了半刻钟就不叫了。杀猪就这样,叫得越凶的越肥。
烫猪池的水滚着。猪扔进去,皮烫白,毛刮下来一层一层。刮完白得跟姐的胳膊一样。开膛。我从肚子正中划一刀,肠子肚子全掏出来,堆在案板上堆成一座小山。心、肝、肺、肚、肠,一样一样分。猪尿脬我捏爆,骚水溅了小舅子一脸。他抹了一把脸骂我。我说你懂个屁,这东西卖八块钱一个。
忙到九点。猪血在我腿上干了,黏的。我裤裆里也是黏的,汗、血、猪油搅一起,骚气冲鼻子。姐在案板那头洗肠子,弯着腰,屁股正对着我。她那屁股肥,裤腰勒进肉里,勒出两道白印。
我鸡巴早就硬了。硬了一早上。跟根撬棍似的,顶得裤裆难受。
我走过去从后头抱住她。她说白天。我说白天就白天,我杀了十六年猪,还怕白天。我把她裤腰往下扒。她里面本来干的,我手指头一摸就湿了。我把鸡巴抵上去,顶两下就进去了。
案板硬。她趴在上头,两个肘子压着一坨猪油,压得胳膊打滑,指甲抠进案板缝里。我掐她的腰,腰上一圈肉,全是我的手感。她叫得难听,喊的是我的小名。小舅子在院外头冲猪圈喊人搬猪头。我听见了,我更来劲。
我换个姿势,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案板上。猪油在她后背底下滑,她坐不稳,我两条腿卡住她的肩膀。她的奶子在我眼皮底下抖,奶头蹭着我的小腹。我把她一条腿盘到我腰上,另一条腿她自己抱着,抱不住,我替她按着。这个姿势顶得深,每一下都撞到里头,她声音变了调,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我说你叫小点声,隔壁王寡妇耳朵尖。她不听,她反倒叫得更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