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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知道。我没轻。我干她。
我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两根手指一根通条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钢通条凉,进去的时候她一抖,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串水。她屄流水流到我手腕上,滴在炕席上。
她把我拽过去,把我的鸡巴按进她奶子中间。
乳交。她两只奶子把我夹住,软,热,她上下动身子,我鸡巴在她奶缝里进出,龟头从她锁骨底下顶出来。她一边夹一边自己伸手捏自己奶头,捏得自己哼。
她奶子软,夹得我龟头胀。她两只手把自己的奶头往我鸡巴上拢,拢成一条沟,沟里全是水,滑得我根在她胸口上打颤。
你说你敢射在外头。
我不敢。我在她奶子里射了,射在她胸口上,射在她那件红中衣上。她拿我的袖子擦,擦得一脸嫌麻烦。
我歇了半刻钟又干她一场。这一场我一根手指抠她后庭,鸡巴插她屄,前后一起,她尿了我一手。她骂我,说铁匠就是铁匠,干人跟打铁一样不知轻重。
她说:铁匠,你不行,头一夜就这点。
我操。我二十八,已成年,被自己新娶的媳妇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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