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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他重复了一遍,像是觉得好笑,又像是觉得别的什麽,「好,是风。」
他说着,又迈了半步。沈云岫已经退无可退,背抵着门板,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他的目光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停了一瞬,又抬起来,对上她的眼睛。
「夫人。」他低声道,「我明日还巡这条街。」
沈云岫的心口猛地一紧。她听得出这句话的弦外之音。可她不知道该怎麽应。她一个克己守礼的裴夫人,怎麽能应这句话?她该说「郎将请自重」,该关上门,该把这一切都当作没发生过。
可她没有。
她只是站在门前,背抵着门板,手里攥着那方帕子,心跳得又急又乱,乱里头还夹着一点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隐隐的期待。
薛奉节又看了她一眼,像是要确认什麽,随即退後半步,拱手道:「夜深了,夫人早些安歇。」
他转身要走。
沈云岫松了一口气,正要关门,忽然一阵夜风卷来,扬起她的裙裾。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按裙摆,指尖刚碰到裙角,一只大手忽然隔着裙子,按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滚烫,隔着一层薄薄的绸裙,烫得她整个人像被雷击中,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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