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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陈汀又给她上药,本来方知楚睡得正熟,那异样的感觉在身后不断加重,再困顿也清醒了。
“唔?”方知楚挣扎着动了动,眼睛半睁不睁,满脸不明就里的懵态。
“别动。”
陈汀手心带着几分力压了下方知楚的腰窝,继续搓揉皮肉。方知楚被按的发颤,腿不自主蹬了蹬。陈汀干脆小腿压住她双腿,靠自身的重量让方知楚动弹不得。一直到陈汀觉得差不多了,方知楚才被解了桎梏。
新药效果着实不错,先前的伤颜色浅了不少,昨天的更是连淤痕都没有留下。可方知楚又看不到伤势变化,只觉得用起来火烧火燎的新药,或许是陈汀惩罚她的一环。
陈汀从后面看见她睡得凌乱的发丝有些濡湿,贴在脖颈上,低下身子伸手捋了捋散下的一缕缕发丝,把墨发聚到一起松松束起。
方知楚双肘交叠,下巴压在手上,脸色不太好看,呼吸很深,一动不动,看起来不怎么想理人。
背后的陈汀察觉出方知楚的憋闷,无声笑了笑,掀起被角盖住了方知楚腰背处,“药效吸收了再起来。”叮嘱完便转身出去。
方知楚今日没有收到账册要查,闲来无事,起了作画的兴致。
挥毫泼墨间,嶙峋怪石层峦叠嶂,云雾缭绕山峰若隐,奔流江水曲折回环,又提了一句诗在上头: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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