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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低下头,手指收紧扫帚柄。
院里忽然静下来,只剩偏廊扫帚刮过青砖的声音。
其余采女都垂下眼,没有人开口。
教引姑姑盯着她看了很久。
沈绾淳迎着那道目光,没有躲,也没有辩。
最後教引姑姑收回戒尺,语气淡了下来:「站到那边去,手举平。举满一炷香再吃饭。」
沈绾淳应了一声「是」,走到院子角落,面朝墙,双臂平举,指尖微微发颤。
西北风从院墙上方灌进来,掀动她单薄的衣角。
她没有缩手。
一炷香的工夫里,其余采女仍照姑姑吩咐练礼,过後收起布活;沈绾淳仍面朝墙站着,陈恩礼在廊外低头扫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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