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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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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那个人死了两次 (44 /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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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僵住。
十七年来。
第一次有人问我这个问题。
不是笑我。
不是说我眼花。
不是叫我不要乱讲。
而是问我——
你是不是又看到了。
「你知道?」
我爸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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