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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这对极品奶子长得真他妈欠揉……”男人喘着粗气加快抽插,一边更加用力地揉捏溯冥的胸乳,几乎要把那两团雪白软肉揉成各种下贱形状,“摇得这么浪,奶头硬成这样,是不是特别喜欢被人当面操烂?”
溯冥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高高撅起屁股往后迎合,嘴里发出又软又媚的哭叫: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她站在门口,手脚冰凉,目眦欲裂,心如刀绞,却怎么也无法移开视线。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操得浪叫连连,那对熟透的奶子被揉得变形晃荡不止,后穴被操得淫水四溅,鸡巴甩得又骚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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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干净的卧室内,许繁星一盆接一盆地换着温水。
她拿着浸湿的棉布,一点点擦拭着溯冥身上残留的污秽。布巾滑过他那如膏脂般软糯雪白的胸膛,按压在那对饱满沉甸甸的乳肉轮廓上。每当指尖不经意触碰到那两枚银色的乳钉,溯冥的身体就会产生一种条件反射般的剧烈颤抖。那是长年累月被残酷调教留下的生理烙印,即便神智不清,这具皮囊依然诚实地渴求着被玩弄、被贯穿的快感。
她擦得很用力,几乎带着惩罚般的狠劲。她按压着他那丰满圆润、布满青紫指痕的臀肉,将那些被粗暴操干后留下的痕迹用力揉散。在这个过程中,她身上终年不散的清冷沉香味始终萦绕在两人之间,混杂着淡淡的麝香与淫靡的体液气味。
溯冥醒了。
但这种清醒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酷刑。常年的药物灌溉和肉体摧残早已将他的身体改造成了一个无底的欲洞。一旦安静下来,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饥渴就会像毒蛇般啃噬他的经脉。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灼热紊乱,琥珀色的瞳孔浮起一层水雾,苍白的肤色透出病态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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