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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地自容的尴尬与心虚像蚂蚁一样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林稚死死咬着下唇,根本不敢看父亲那张写满欣慰与骄傲的笑脸——这锅汤哪里是给亲爹补身子的?这是她亲手一脚把叔叔的下半身踹废了之后,做贼心虚熬出来的“赔罪药”!
“爸……那个……”林稚硬着头皮,结结白白地撒谎,“这汤……是给周叔叔带的。周五的时候周叔为了给我做示范,腰上的旧伤有点发作了……我想着他一个人住,没人照顾……”
林建国愣了一下,随即一巴掌重重拍在大腿上,笑得更大声了:
“哎呀!应该的!太应该了!我就说我闺女长大了懂事了!你周叔早年在八角笼受的暗伤多,没人知冷知热的。你给他带,多带点!就得这么孝敬你周叔!”
林建国亲自从柜子里翻出那个容量最大的保温桶,帮女儿把滚烫浓白的鸽子汤连肉带山药装得满满当当,一路把林稚送上了网约车。
车窗关上的那一刻,林稚瘫在后排座位上,双手捂着通红滚烫的小脸,几乎想跳车找个地缝钻进去。
……
下午,临湖道馆。
林稚拎着沉甸甸的保温桶推门进去的时候,周凛已经换好了道服,正站在器械区擦拭拳靶。
道服穿得严丝合缝,领口拉得似乎更高了点。男人身姿笔挺如松,看不出半分受过伤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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