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一个小杨木圆桌铺着绣莲垫子,摆了个空荡荡的黄青花瓷瓶。一张梳妆台,设一面黄铜镜和一个其貌不扬的装饰匣,摆着个铜雕花鼻壶而已。
素纱架子床,旁立雕花衣柜,一个烧得见底的炭盆子,连香炉都无,满屋子烟味。
此时还混着药味,倒比烟炭味要好闻多了。
三奶奶不待见她,条件差些正常,但这也实在有点太差,人病殃殃躺在架子床里。
佟姨娘里外看一圈,整个小苑,就巧玉一个丫鬟。
金嫃撑着身子起来,掀开素纱帘子,柔柔喊了声“佟姐姐。”
“诶呦!”佟姨娘莲步快行,叫她躺下“好端端的怎么病了?难不成昨夜四爷问话问太晚,给你冻着了?”
金嫃一听四爷,浑身发颤,吓得魂不附体。
“没有没有,可能这两天刮大风太冷了。”
“可怜见的,你都没几件厚衣裳,难怪平日不爱出门。”同是姨娘,佟姨娘很是懂金嫃的处境,何况丈夫死了,没了倚靠,吃喝全凭主母良心。
她又是个绝色,三奶奶姿容平庸性格自傲,不可能对她好到哪里去。
赵抚灵在一旁好好端详了金姨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