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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杏娘怔了怔，目光随着他的手指落在纸上。

        「牛性迟缓，行路不急。」老秀才缓缓说道。

        「这一横，既像眼前一道坎，也像一段漫长的路。姑娘若是真心惦记那人，便得耐心等候。纵使这一路走得如牛步般缓慢，迟迟不见音讯，可只要这个生字还在，那人便仍有归来的盼头。说不定有朝一日，他终究会走到姑娘面前。」

        杏娘低下头，又看了一眼那个字，彷佛想将它牢牢记在心里。

        她不知道李牛如今身在何方，也不知道他究竟遭遇了什麽，更不晓得这一别之後，两人还有没有重逢的一日。但至少此刻，她终於有了一个能让自己继续等待下去的理由。

        「太好了，杏娘姊姊！」张丽听了，也替她高兴，随手将一枚铜钱放在案桌上。

        老秀才收下铜钱，没再多说什麽，只将那张写着「生」字的纸条交还给杏娘。

        杏娘小心翼翼地接过，将纸条收好，彷佛那不只是一张寻常纸片，而是她苦苦等待许久才得到的一线希望。

        就在这时，街道另一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正午那名卖糖葫芦的小哥从巷子里跑了出来，满头大汗地东张西望，似乎急着找人。他在人群里搜寻片刻，远远瞧见张丽等人，眼睛一亮，扯开嗓子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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