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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你终于看清，他颈侧的白色不是衬衣领口，是细密的绒。“别过来。”

        他看着你。你手抖得很厉害，剪刀两刃碰在一起，发出细小的响声。你想退，后背碰到冰柜边缘，他的目光立刻变了。

        他扣住你的手腕，将你从柜前拉开。那力量远远超出一个人该有的分量，你整个身体跟过去，鞋底在地上擦了一声。他将你握剪刀的手按向一边，另一只手撑在货架上，挡住出口。

        你拼命挣了一下。“放开！”

        他低头看你，像在努力听清一句过于急促的人话。“你听话一点。”他说，“在这里做到六点，就能回去。”

        “你少拿店主的话吓我。”你嗓子发紧，偏还要抬头瞪他，“我读过规则。又没说你能——”

        “那是我写的。”你不说话了。

        你想起他刚才在交班本上写字的字体。那些规则，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便利店统一印发的注意事项。而是眼前的这个东西在教你怎样在这里过夜。

        他垂眼看了看你的手腕，慢慢松开。“还有两分钟。”你没有听懂。

        他望向门：“下一次确认。”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喉咙动了一下，重新握稳剪刀：“那你滚出去按啊。”

        “你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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