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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结束了，」他说，「但她妈那边不一定。家长会副会长不是只有她一个，搞不好还有下一个。」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在我开心的时候提这种事？」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下次改进。」

        「什麽时候改进？」

        「等真的没人找麻烦的时候。」

        我叹了口气，伸手挽住他的手臂。他愣了一下，但没抽开。

        「那你要陪我一起面对，」我说。

        「嗯，」他应了一声，「反正我妈很喜欢你，她会帮我们。」

        我笑了，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

        走了一段，他忽然开口：「林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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