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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叫什么。”陆凛至问。

        那人摇头，嘴唇哆嗦。

        陆凛至想起审讯室里那些教官怎么做的。不是一开始就打，是先看，看对方哪里最怕，哪里最弱。

        他盯着那人的眼睛，不眨，不说话。那人被他看得越来越不安，目光开始躲闪，呼吸变快。

        “我再说一遍，你代号叫什么。”

        陆凛至回头看了白大褂一眼，白大褂在本子上写了什么，点头，示意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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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天，另一个房间。

        桌上摊着一堆东西——几张照片，一段打印出来的文字，一张画了标记的地图，教官坐在对面，手边有一个计时器。

        “给你二十分钟，告诉我，这张照片是在哪里拍的，和这段文字有什么关系，地图上标的位置有什么问题。”

        陆凛至坐下来，把照片一张一张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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