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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岁的年龄差距在小孩子眼里格外明显,安林野在一群高了他大半头的五年级男生中间显得格外瘦小。被这几个跟姐姐同龄的“小屁孩”居高临下地夸可爱,安林野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不开心,有点烦躁。
他不动声色地抓紧了慕柚的手,拉着她就要走出人群。为了不显得太突兀,他仰起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一本正经地转头看着慕柚说:“姐姐快回家吧,张阿姨说今晚买了你最爱吃的大闸蟹,在冰箱里放久了会饿瘦的。”
慕柚一听“大闸蟹”,抬脚就跟着他走出了人群,完全没去想大闸蟹怎么可能差这么几分钟就被“饿瘦”。
到了安林野读小学四年级时,慕柚已经升上了初中。
这天学校布置了一个实践作业——给妈妈洗一次脚,并把感想写成作文。安林野早在学校的数学课上,就把这篇作文随手写完了。无非是些孝顺母亲、感恩母爱,母亲辛苦的套路,对安林野来说信手拈来。
到了放学,安林野接上慕柚一起回到家。等慕柚写完作业、窝在沙发上看偶像剧时,小安林野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凑了过去。
“姐姐……”他微微低着头,声音越说越小,带着几分试探与局促,“今天学校要求给妈妈洗脚写作文。妈妈不在家,我总不能给张阿姨洗吧……要不,我帮你洗脚怎么样?”安林野没想过自己作文写完了,为什么还要给慕柚洗脚。可能只觉得这件事或许会对慕柚好,想帮姐姐做罢了。
慕柚觉得完全没问题。从小被弟弟伺候惯了的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自己的确值得享受这些。
“行啊,那你来吧。”慕柚眼睛都没离开电视,大咧咧地靠在沙发上等他。
安林野折回浴室端来温水,甚至连袜子都是他单膝跪在沙发边,细心地帮慕柚脱下的。他小心翼翼地把慕柚的双脚捧进水里:“烫吗,姐姐?”
慕柚目不转睛地看着偶像剧,舒服地眯起眼:“不烫,挺舒服的。”
“那我以后每天都帮你洗吧,”安林野垂着眼帘,语气低软,“每天泡脚好像很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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