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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去说?」
「现在。」
裴见月站起身,顺手把食盒往桌里推了一点,免得碰掉。她走到门口时,沈照夜终於抬头看了她一眼。
「走慢些。」沈照夜说,「阶上有碎瓦。」
裴见月回过身,嘴角动了一下。沈照夜已经低头喝粥了,便没看清她究竟有没有笑。
第二日验伤,岑医修带了两根针。
一根在热水里浸过,一根在冷水里浸过。她叫沈照夜把手搁上案,只管看着自己,每碰一下,就说冷还是热。
第一次沈照夜答对了。接下来接连三次,她没觉出任何分别。
屋里坐着戒律堂两位长老,还有一个负责记录的弟子。她每答不上一次,那弟子便在纸上画一笔。画到第四笔时,沈照夜终於问:「岑师叔,您刚刚碰了吗?」
岑医修把针拿开。
「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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