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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台的值守簿少了一页。
那一页本该记昨夜的巡船人。撕得仓促,纸根还留在册子里。
裴观澜站在桌前,看完船家的口供,叫人把近三日的调令全拿来。
等候时,我将断索推到他面前。
「这一剑,你认得吗?」
他只看了一眼。
「认得。我斩的。」
沈照棠抬起头。
裴观澜将一张旧图抽出来,指向外礁底下。
「昨夜海底有东西在拖这条索。第一道震动已传进东台,我斩去受力最重的一条,才保住岸上主阵。照旧图,余下两条足以撑到午潮。」
「所以封船的时候,你已经知道少了一条索。」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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