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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桓祯自那夜得手后,接连数日只觉胸腔里揣着团暗火,走起路来踩在云里雾里。这日下衙回府,听门房说娘子去城南盘账才归,连衫子都未及换便往内院来,心道阿姊累了一日,好歹过去问一声安,讨杯茶吃也是好的。
哪知刚绕过抄手游廊,便闻见一缕潮润润的橙花气,夹着皂荚的涩香,自月洞门里漫出来。桓祯脚步一顿,蹑手蹑脚绕过杜若挨到东次间窗下。
窗屉子半掩,里头雾气氤氲如蒸云,他寻着纱屉子上最薄处,悄悄以指尖戳了个洞,凑上眼去。
但见满室水汽蒙蒙,一桶滚汤热气袅袅,绍怜背对着窗坐于桶中,乌油油一头青丝松松绾了个髻,几缕碎发黏在雪白的鹅颈上,被热气蒸得服帖。那水只没到她胸口之下,水波一荡一漾间,便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脊背来。
她正侧着身往肩上撩水,一截粉臂抬起,腕子细得伶仃,水珠顺着臂弯滚落,自肘尖坠回桶中,叮咚一声轻响。胸脯半浮半沉,乳波儿随她动作漾开一圈涟漪,那两点朱樱被热水一激,颤巍巍地探出波面,又羞怯怯地缩回去。
桓祯立在窗外,只觉嗓子眼里干得要冒烟。裆中那物事早已不听话,将衣裳下摆顶出个骇人的搭篷来。他咬紧后槽牙,心骂自己没出息,可眼珠子仿佛长在了窗纸上,半步也挪不动。
暮色渐沉,天边最后一抹霞光从西窗棂间漏进来,房中渐渐漫开一缕若有若无的甜腻奇香,绍怜洗浴完绞干头发上了床,在困倦中无知无觉地进入梦乡。
一根昂首怒目的紫红物事急不可耐地硬生生挤进了温暖的花房。那牝户几日未承雨露,又恢复了初破时的紧窄,只觉里头层层叠叠的褶肉绞上来,夹得桓祯倒抽一口凉气。
几日没碰荤腥的少年郎哪里忍得住这个,不等那肉壁反应过来,先掐着绍怜腰窝狠撞了几下,每下只抽至冠首卡在穴口,复又重重捣回去,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啪地响。
绍怜尚在浅酣,被他这一通没头没脑的冲撞弄得眉尖拧作一处,鼻间哼出细细的呜咽来,可身子却诚实得很,不过数十下功夫,那花径里便渐渐润起来,将先前干涩的甬道浸得滑腻。
她皮肤上泛着珠贝般的柔晕,整个人软绵绵瘫在褥间,当真如一块刚揭了屉布开袋即食的糯米糕,热腾腾地供人品尝。
桓祯俯身,鼻尖蹭着她面颊,嘬了一口腮肉,唇舌顺着下颌线往下,埋进颈窝里深吸了一口,皂香橙香混着女子体温蒸出的暖香直冲天灵盖,激得他腰下又狠了几分。两手掐着臀肉揉捏,借力往深处碾,生生将甬道里每一条褶皱都撑得平展展的,冠首擦过那些被碾平的嫩肉,一路顶到花宫口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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