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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说得都有道理。不如各退一步：头一个议题，先挑一条中等难度的探探路。发言怎麽发，怎麽收尾，吵不出结果怎麽办，这些流程上的东西，先跑顺。这个议题吵完，看顺不顺，再定往後是从难到易，还是从易到难。今天不必把整个顺序钉死。"

        没人再反对。就这麽定了。

        真吵起来的，是另一件：这回表决，要多高的通过率才算数。

        "两院制那套60%、65%、70%递增，是往後立国以後普通立法用的。"有人写，"这回不是普通立法，是一级宪法，往後一个字都改不动。还用那个门槛，太松了吧？"

        附和的人不少。

        "至少九成。"有人提，"这七条要管一辈子，不是过半就能定的。"

        "九成太高。"也有人反对，"人一多，意见五花八门。真按九成算，多半吵到D日也吵不出结果。到时候走还是不走，反倒让门槛卡住了。"

        "那就八成。"

        "八成跟七成有什麽区别？"

        "差一成。"

        "一成是一百八十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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