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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年川被看得笑了一下:“怎么了?”
“你刚才是不是碰我了?”
“嗯。”他承认得理直气壮,甚至偏过头看她,眉眼带着点笑意,“怕你怕黑。”
“我什么时候说怕黑了?”
“你没说。”他夹了块藕片放进她碗里,“我自己想的。”
裴喜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态度噎得说不出话
。关键是这人做这种事一点都不油腻,坦坦荡荡的,好像“趁黑摸手”是一件多么自然的事。
她低头扒了两口饭,耳朵尖慢慢红了。
傅年川余光瞥见她红透的耳廓,没再往下逗她。
饭吃完,傅年川送她出门。
巷子窄,梧桐树又密,树影在地上铺了一层层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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