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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初走过来和她站到一起：“姐姐也发现了吧，周镜姐的这个设计妙就妙在，当你欣赏这幅画时，站在展馆内的你也成了那画中人。”

        她们，也是对着神佛请愿的众生之二。

        “真有意思。”何序衷心赞叹道：“作品好，策展的想法加持更是锦上添花。”

        “是互相成就。”何初的眼里同样流露出欣赏。

        周围安静看展的其他人也轻声聊着她们的发现和看法。

        “何初。”旁边一个身影走过来，何序觉得这人有点印象，但记不太清了。

        “当时我成人礼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女生，也是读RISD的。”何初提醒道。

        何序记起来了。

        “我去和她聊一下，你先随便看看啊姐姐。”何初说完就朝那人走过去。

        “恭喜啊。”学姐把一小束花塞到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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