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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晚，雷总又约她吃饭。

        还是那家安静的私房菜，包厢，酒慢慢喝。两人从工作上的琐事聊起，聊到公司里的八卦，再自然而然地聊到性。雷总问得直接，她答得也坦然。那种不必掩饰、不必小心翼翼的轻松，让她难得地觉得愉快。

        “之后你们顺利了吗？”雷总转着酒杯，眼神带笑。

        “你教得好。”方婷也笑，和他轻轻碰杯。

        两人哈哈笑出声。气氛松弛得像一对真正能说贴心话的朋友，却又在某些瞬间，空气里会突然紧绷一下。

        散场的时候，雷总照例要送她回家。

        车里，他随口说：“你毕业了。”

        方婷看着窗外流动的夜景，声音很轻：“未。”

        “还有什么问题吗？不是都好好了吗？”

        她沉默了很久。

        眼眶有点湿润。今晚万成不在家，去外地出差，要两天后才回。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刺，扎在她心上。她和雷总的关系，从来不是简单的上下级，也不是纯粹的一夜情对象。他是她唯一能把所有不堪都摊开的人——丈夫的软、自己的空虚、甚至对李帅的厌恶，她都说过。他听着，偶尔调侃，却从未真正利用过这些秘密。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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