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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怀穿过房间，将钥匙放在他掌中。两人的指尖相触，久久未曾移开。

        “我曾想过把它扔掉，”沈怀低声说道，“想过好多次。可我终究没能做到。”

        陆修合拢手指，将钥匙攥在掌心。他把它贴向胸口——正对着那颗“龙之心”的位置——随后闭上了双眼。当他睁开双眼时，眼眶已然湿润。

        “你当时为什么要走？”陆修问，“那天晚上……你为什么没留下来？”

        这个问题悬在两人之间，赤裸而毫无防备。沈怀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在床边坐下，肩膀轻轻擦过陆修的肩膀。

        “因为我害怕，”沈怀说，“害怕我内心的感受，害怕你带给我的那些感觉。”他的手覆上陆修的手，那把钥匙被夹在两人的掌心之间。“我从未怕过什么——无论是商界的博弈、棘手的交易，还是那些试图摧毁我的人。”他顿了顿，接着道，“但你……你让我感到恐惧。”

        陆修呼吸一滞。他的拇指缓缓摩挲着沈怀的指关节，动作细致而专注。

        “我也很害怕，”陆修说，“每一刻都在害怕。害怕失去这一切，害怕醒来时发现身边空无一人。”他垂眸看向手中的钥匙，“但那种恐惧，都比不上没有你的那几个月里，我所经历的煎熬。”

        这番剖白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沈怀微微前倾，额头抵住了陆修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而紊乱。

        “我现在就在这儿，”沈怀说，“我会留下来。”

        “我知道。”陆修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我还是想再听你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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