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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刘洋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急什麽？几天没见，一句话都不肯多说喔？」

        沈逸程试图甩开，却被抓得更紧。他撇过头，避开刘洋那道灼热得近乎露骨的视线。他在逃避什麽，两人心知肚明。

        那一周的丧事虽然沉重，但某种程度上也给了他喘息的空间——不用去面对那晚失控的荒唐事。他以为拉开距离就能把那场意外淡化，偏偏刘洋哪壶不开提哪壶，摆明不打算放过他。

        「你到底想聊什麽？」沈逸程声音发冷。

        「问你那晚的事，记不记得？」

        沈逸程语气毫无波澜：「哪晚？」他顿了一下，「夜店？我那天喝到断片，吐到你身上了喔？。」

        刘洋的手指骤然收紧，捏得沈逸程腕骨泛白。装，继续装。那晚在昏暗里，这家伙亲他时的眼神，哪里有一点喝到断片的样子。

        「很痛耶……刘洋，放手。还是你想再被我摔一次？」」

        「再被你摔一次？」刘洋敏锐地咬住他漏嘴的词，上前一步。高出将近一个头的身形夹杂着未散的荷尔蒙热气，彻底将沈逸程笼罩在阴影下，「你那天为什麽亲我？」

        沈逸程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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