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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的猎场,天高地阔,草色微黄,风里裹着松脂与血腥气。
海棠跪坐在树荫下的锦垫上,低着头,指尖慢慢理着托盘里一方叠得齐整的帕子。前方开阔的草场上,马蹄踏地声如闷雷,箭矢破空,猎犬吠得正欢。她抬眼,目光不由自主地寻到那道玄色身影——秦丰正勒缰于坡上,一身窄袖猎装,腰悬雕弓,侧脸被午后日光镀上一层薄金。长风拂过他的衣摆,他端坐马上,肩背笔直,既不看旁的勋贵子弟炫耀猎物,也不与太子多话,只垂着眼,把弓弦缓缓绕紧。
人人都说庆王世子秦丰生得一副好皮囊,长身玉立,俊逸出尘,却没人见他对谁笑过。海棠知道,不是他冷,是他从小到大,把"笑"这个字连同嬉闹、任性,一并压进了看不见的角落。打从她记事起,侍奉的就是这样一个世子——课业、骑射、宗室规矩,压得他少年岁月里没有半分松弛。他惯会把这些心意藏起来,嘴上从无软话。
海棠回想起昨夜脸上还是一片羞红,她先是被世子爷送上了高潮,后来他又起了兴致。第一次明明没有那么长时间,第二次却是坚硬又持久,把她浑身上下都摸了个遍,亲了个透。最后还是磨着她的穴,泄了身。
世子爷见她被折腾的没了力气,便把她从床上将人捞起,抱着人去浴室给她打理。还真是让他伺候了她一回。
他对她,终归是不同的。
此刻风卷起她鬓边碎发,她正想收神,却见远处猎队忽然起了骚动。
先是几声短促的惊叫,紧接着,人群像被什么猛地搅散。海棠霍地站起身,看见坡上秦丰那一箭本已搭好,却骤然勒转马头——就在他身侧几步,太子座下的马忽然惊了,一道寒光自草垛后腾起,直刺太子面门!
"护驾!有刺客!"
喊声炸裂开来。刀光剑影,血味骤然漫开。海棠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看见秦丰几乎没有犹豫,反手抽剑,"铮"一声格开那道寒光,随即拨马,厉喝一声,冲向太子身侧的包围圈。他这是——要把刺客从太子身边引开!
"世子——!"她喊出声,声音被风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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