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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跪踞下来爬行,朝他逼近。
「我是赤花,我住这里,你是谁?为什麽在这里?」
他好像被我连环的发言吓到了,虽然面色没有太大的波动,但撑在草地上的苍白手背浮起青筋,手指一缩一松的抓弄细草,显得有些焦虑。
近距离我才发现,他的手伤痕累累,不,不只手,足踝与小腿上也有零星的血痕参杂乾去的疤,其中一道特别显眼的暗红色结痂由他右手手腕延伸到臂膀,我下意识伸手触碰。
淞禾夸张的抽手,瞪大眼睛。
我以为他会大吼「你碰屁喔」或者「离我远一点」,但他没有,他只是低下脸,咕哝一句:「对不起,我……只是有点吓到。」
当时我就了解到,这是个非常压抑的人,对於触碰铁定有非常糟糕的回忆。
「痛吗?」
「什麽?」
「那些伤口,还会痛吗?」我指着他右手上一些仍然鲜红的痕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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